11月9日那场比赛看起来就像一场确认。纸面实力差这么大，凯尔特人客场赢球的概率再高也高不到哪去。但开场5分钟里雄鹿打出了7-0，之后库兹马连砍11分，一度领先14分。这个时候场面才有了一点点悬念的样子。
追到2分后首节结束。上半场凯尔特人慢慢找到节奏，乔治接连得分，最后反超了。中场休息前领先13分。这时候悬念已经没了。第三节雄鹿彻底崩了，被打得到处跑。
但仔细看数据，塔图姆前16分钟一个人得了16分，后面24分钟只进了2球。这不是什么"失准"，就是被对位防死了，或者说对位差。乔治倒是稳定，11投中10，三分线外5投中5。不管雄鹿怎么防，他都能找到空位。剩下5分钟凯尔特人撤下了主力，比分已经没悬念。
库兹马在这个失利里得了27分。雄鹿那边的其他人都没站出来。希罗13分，阿门特12分，打成这样他们各自的数据都还不错，但没有人能真正接住对方的进攻。这就是1胜8负和7胜2负的区别吧。
但有个细节挺有意思。乔治的薪水是5400万美元。这在NBA已经属于顶薪梯队了。很多时候讨论球员到底值不值这笔钱的时候，大家其实就是在看这一场场比赛里他做了什么。5400万美元的球员在客场面对弱队应该做什么，所有人都心里有数。乔治这一场就是做了。11投10中，关键时刻站了出来接管节奏。
但这也映照出塔图姆的问题。首节独得16分，按这个节奏全场能得60多分。后三节失手成这样，可能是疲劳，可能是被针对，可能是团队轮转的问题。这些都说不准。但结果就是乔治把比赛稳住了，塔图姆反而成了旁观者。
赛后凯尔特人战绩变成8胜2负，东部第二。前面还有9胜2负的76人。两队只差一场胜负，但排名的意义其实不大。整个赛季还长着呢。这样的比赛每支球队都会打几场——强队碾压弱队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真正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是，为什么一个1胜8负的队伍能在首节打出14分的领先。库兹马一个人16分够猛，但这说明凯尔特人那一阵的防线确实出了问题。或者就是对手们真的都有那么点实力，只是其他时间没发挥出来。这还是很难说。